混子打架很正常,但是挂着伤绝对不是件光彩的事。每次惹事之后,我都会找个水龙头把脸抹干净,活的不体面不代表不要脸。和尚在学校里横晃了很久,让他这副模样回去,确实很难为情。
“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和尚摸着眼眶说,“也别太过分,怎么说也处了挺长时间。我自己不长眼睛,不能全赖他。”
“熊样。”斧头骂了一句,捞着我就上了出租车。
“干海滨不?”在车上斧头小声问我,“我帮你。”
修鬼与我们两个都坐在后排,听到这话,修鬼也点头说:“干了再说。山屁要是废话,咱大不了不跟他混。”
有种人不是想打就可以打的,海滨有钱,他可以不必在乎山屁哥的话,但是我们不行。收新小弟很简单,山屁哥随时都可以踢开我们。我不想让他们乱想,随口解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不求他就是了,别扯些没用的。”
斧头嘀咕了几句,气的看向窗外,似乎对我很不满。
肖远这人很个性,如果换成是我,我肯定不敢第二天还到学校报道,但这小子像没事一样在教室溜达。我们去的时候还没下课,周刚收到传呼早就开始准备。刚刚打下课铃老师还没迈出课堂,周刚就拎起板凳突然砸倒了肖远。
就在课桌下肖远被我们几个人狠狠踹了一顿。到学校打架有一点不好,一些自认为是学校狠人的家伙总喜欢出来装装,即使没他们的事,他们也插手说几句“公道话”。邻班有个胖子带了几个同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