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立刻安静下来,除了麻将落地的声音,其他什么都听不到。噼里啪啦嘈杂的声音让这种尴尬的安静显得很可怕,每个人都看着我,也许是嘲笑,也许是不解,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同情。
斧头扯着毛衣领,突然站起来问:“阿峰,你去求海滨了?”
我没回答,起身走到和尚旁边问:“去没去医院?我陪你去看看吧。”
韩津把东子推进了小屋,顺手替我拿了件棉袄,“去医院看看吧。他刚刚进门,脸上的血都没擦呢。”
斧头又喊了一遍:“你求海滨帮忙了?”
东子忍不住替我开了口:“狗操的,让峰哥承认自己是傻逼,玩够我们又不帮忙。我早晚弄死他。”
“行啦。显摆你嗓门大,知道的多?滚屋里睡觉去。”我冲东子大声骂:“我求他,他就得帮忙?都别跟我废话,谁再问一句别怪我翻脸。”
斧头闷声哼了几下,抬脚把麻将桌踹倒。楼下马上传来砸暖气管子的抗议声,斧头推开窗就喊:“操你妈的,砸你妈逼砸。”
这招挺灵,楼下顿时没了声音,不过对面楼亮起了好多灯,都敞开窗户看热闹。
“操,大半夜的你整节目啊?”我无奈的笑了起来,“和尚,这次算我对不起你。先去医院看看,别留个后遗症以后生不了儿子。”
修鬼知道我性格,我骂的越凶越代表我没放到心里去,如果我平平淡淡带过去,一定是想自己算账。“和尚,你跟阿峰去医院处理一下。跟猪头似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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