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少钱啊。”
“有钱就没事了。就这种家里刚刚有点钱的孩子才操蛋。学校里上千个学生,怎么就他没事跟混子吵架。操,真以为自己妈能去帮着打?还不是咱来回跑!”我随后把土豆那些事都说了一遍。
二郎拍着我的肩膀,表情调侃的说:“你嫉妒也没用。下辈子你瞅好了,自己爹妈不是大哥大姐,你就死肚子里别出来现眼了。”
“我老爸要是黑社会大哥,不开辆加长林肯停产院病床旁边,我还不露面呢。”我顶了二郎一句,随后给土豆也打了电话。
中午的时候土豆领着我们去扬扬学校门口放风,“我他妈在这蹲了一个多礼拜,最后才弄清楚是那几个小子扎刺。你倒是挺会贪便宜的。”土豆指着远处的人一个个说给我听。
那时候抢劫学生钱,并不是遇见就抢,首先得打听打听来路。如果这个学校有混的响的人物,往往就这么放手。毕竟抢学生钱只是小打小闹,不必给自己断了后路。想不开敢打扬扬主意的人,要么是后台硬的谁也不怕,要么就是啥也不知道的傻子。
有汪洋、周雷那种后台的人也不会来初中门口干这勾当,一边跟土豆唠嗑,我一边竟然迫不及待想见到那几个家伙。
可惜连续两天安然无恙,我们一直没遇见放话要教训扬扬的那群人。突然改掉生活习惯去跟扬扬一起上学放学,对我们来说都是煎熬。用油煎完了再用开水熬,这词挺深刻。整天脑袋都浑浑噩噩,连饭都不想吃。
“要不你给大姐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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