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算不上打,回去的时候一桌客人正围着面条骂。牛眼和大鹏都不在,斧头自己也扛不住五个男人,所以跑出来四处找我。
“为了啥事?”我发现那几个人的脸醉的像猴屁股,地上的啤酒瓶也被他们踹的到处都是。
“吃饭的时候声音太大,旁边客人让他们小点声,这几个逼养的把别人都骂走了。面条上去劝劝架,结果就成这德行了。”斧头指着四周空荡荡的桌子,“我给东子打电话了,他马上就能来。”
健国哥这种中档饭店只有晚上人才多,不愿意回家的男人,或者有几个闲钱来这里买醉的家伙,都在这时候光顾。这几个家伙吵的很凶,乱糟糟的环境中很多客人都结账提前离开了。
男人犯浑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喝大了,要么烦大了。他们是前者,我是后者。那几个男人围着面条指指点点,但我听不到他们说着什么。猛然间觉得心跳的很慌,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年后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惹事,打架打到我都失去了激动。或许出于对蓝眼睛离开的愤恨,或者想自暴自弃,我竟然自己一个人走上前把面条扯到了身后,挂在脸上的全是麻木。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推搡着我的肩膀,说话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从桌子上抄起烟灰缸,我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满地淌着啤酒,我和他一起摔了下去。在那一刻,我有些想闭上眼睛,一切都烦的让我发疯,天不肯黑,我便让自己黑下去。
不过后背挨的拳头打醒了我的愿望,斧头没来得及找家伙就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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