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好意思,“不是骨头撞断了吧?塑料做的?这么不结实。”
韩津瞪了我一眼,一直咬着牙,疼出的眼泪把她的眼影都弄脏了,黑糊糊看起来很憔悴。
“你下去拦辆车!”我踹了鸡头一脚,随后便想搀韩津起来。但是她捂着肚子一步也不肯迈。没办法,我让东子把她掀到了我的背上。
“疼归疼,你可别吐了。”韩津的体温隔着厚厚的衣服竟然能传到我身上,我尴尬的说。
韩津没力气的敲着我的脑袋,鸡头却在楼下骂了起来:“操他妈的,怎么一辆车都没有!”
这时我才想起来,初一早晨生意最好,司机一般都回家过年等到那时候再出车。而且城郊本来车就少,何况是年三十的晚上。
韩津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颤,我急的不知怎么办的时候,东子突然从墙边推来一辆旧二八自行车,车锁是他踹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那偷学的。
拍掉车座上的雪,东子帮我把韩津扶到了后座。
“操他妈的,遇见从这过的司机都帮我骂一遍。”我吐了口痰,骑着车就往医院跑。
最近的医院也得骑半个小时,家楼下的职工医院我根本没抱希望,凡是给公家赚钱的地方在这种时候没人会上班的。
自行车很旧,塑胶车把只剩下一个,握着跟冰块一样的钢把手,我感觉比挨了刀子还难受。
幸亏是背着风,韩津特意敞开了衣服替我挡着,这让我很愧疚。
虽然挂着牌子二十四小时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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