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韩津的手按下,韩津嘟着嘴说:“又没说只能许一个愿。而且这些我都想了几年了,从来他妈的就没实现过。”
鸡头插到我和韩津中间,指着手表说:“别做美梦了,全中国走路都盯着地呢,还等着你捡钱?咱快去健国哥那里吧。去晚了散场就没意思了。”
我点点头,让其他人先去我家玩会,等我回来后再带他们去舞厅摇一夜。
二郎突然拉过我,小声对我说他也想去。
我很纳闷,立即问:“你去干嘛?书念不下去了?”
二郎盯着我,半天才回答:“我爸搬出去了。”
我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二郎的老爸前几年在学校教书,借着自己是教导主任的职位联系了一家私人印刷厂,学生用的课外辅导教材都是他自己盗版印刷再让学生订购的。这世界上最好赚的钱就是父母的钱,为了孩子他们什么都舍得。成本几毛钱的书装订以后全写着十几块,几十块,但是生怕自己孩子少买一本辅导书就会落下功课,没有一个家长会吝啬那些钱。当然,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并不会因为多买一本书就能提高成绩。
二朗的父亲就是这么起步,后来联系了其他学校,吃饭送礼加回扣,很多学校都从他这里购书,几年就让他赚了上百万。
有了钱,有了名,二郎的父亲逐渐开始不喜欢这种家庭。虽然我也曾看到他与其他女人有来往,不过我一直没与二郎提。现在二郎自己说出来以后,我反而觉得尴尬。
古代有阶级身份,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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