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头鬼头鬼脑的凑过来,“那你们这不**了吗?”
“操!”我和韩津同时戳了鸡头一拳。有的人很奇怪,相处时间不长偏偏合拍到毫无偏差。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
晚饭吃的很无味,虽然几个人有说有笑,但是没人知道除了除夕以外,它对我来说还是另一个节日。我很自私的保持着沉默,直到韩津突然从厨房端出一碗面,“都说把你当孩子了,瞧你这死样。不就没吃到鸡蛋面吗?下巴差点掉下来。”
鸡头和东子立即摇头,韩国津从面条里翻出荷包蛋,笑着说:“修鬼走之前告诉我的。买蛋糕是来不及了,你凑合着吃。要不我蒸两个馒头帮你插上蜡?”
我觉得挺尴尬,心事总能被看穿的滋味很难受,但也带着点兴奋。没饥没饱的一口气把面条都吞下以后,我这才忘记了蓝眼睛的许诺,拉着韩津跑到楼下停车场放爆竹。
汽车被爆竹震得一直响防盗笛,值班的保安出来吼了几句,但是东子捡起石头冲过去的时候,保安竟然瞬间没影了。鸡头从道边捡到了几个罐头瓶,塞进二踢脚一一炸碎,东子干脆把魔术弹的火药都倒出来,包在报纸里一起烧。那些纷乱四溅的焰火沾在车窗和保安室大门上,可耻的炫耀着自己的色彩。胡乱的声音中韩津套着我的滑冰帽一直尖叫,我陪着她放声大笑,笑的有些歇斯底里,笑的有些毫无禁忌,似乎这才是属于我的快乐。
修鬼第一个从家里忙完,带着二郎一起跑过来玩。二郎塞给我一条海蓝色的装饰裤带当作礼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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