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里,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他们听。鸡头听完扳扳手指头,一直夸我这生意不亏。
和尚凑到我身边,突然奇怪的问:“咱都得过去跟健国哥吗?”
“废话。”斧头插嘴说:“山屁哥身边都是狠人,能让你这种去跟着丢人吗?跟着健国哥也不错,他得了什么好处都忘不了咱。起码不用天天趴街边喝羊汤。”
我无奈的笑了起来,斧头这小子打架惹事的时候比谁都凶,但毕竟没什么社会经历,看待人的好坏全从外表分。山屁哥的那些羊汤算是彻底得罪了这家伙,动不动就挂在嘴边。如果山屁哥知道这事,想哭都没地方哭。
突然想到邹卫国塞给我的钱,我掏出来一数,两千多块,应该是卖货还未整理的票子,新旧都掺合在一起。
我把钱都塞到韩津的皮包里,“晚上你请客,就照着这些花。剩下的不许贪,要不我真玩你了。”
韩津“切”了一声,“我没见过钱啊?你玩我吧!高台平台?可惜你不是雏,要不我还得给你小费。”
鸡头顿时来了兴趣,把我推到一边与韩津聊起她遇见过多少个雏,每个雏都给多少钱。小姐接客遇见是雏的话大多免掉台费,一般还会倒加一点小费,八十八、八块八之类。新年能接到雏的话,据说一整年都会走运。
“阿峰这种脸蛋如果是雏,你能给多少?”鸡头故意放高声音问。
韩津歪着嘴,打量我的眼神特别不屑,“最多八毛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