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害公共安全?”鸡头躺在床上一直笑,“我操,我从来就不知道公共的地方还有安全。”
我回家以后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老方头被吓的两眼发直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
“以前我有个哥们被扫黄的抓进去了,后来托人捅了几万块,你知道人家给他安了一个什么罪?”鸡头头发削的很碎,鬓角一直留到下巴,看上去总带着点调戏的感觉,“给他安了个危害公共卫生罪,管教一天就放出来了!”
韩津铁着脸,很不高兴的骂:“那意思是嫌弃我们脏?”
“操,啥脏?钱脏!”鸡头立即爬起来向韩津赔不是,“结了婚还养二奶的怎么不判?偏偏见天的让我们上炮。不都是一个**味吗?有钱人养个女人,那叫玩感情,穷人泡个姑娘,这叫搞破鞋。”
越解释越黑,韩津听到家庭的事情立即沉下了脸,我打了个哈哈把话头挑了过去,“吴哥是谁?我听老丁跟健国哥提起他了。”
修鬼冷哼了一声,“能让老丁叫哥的人还有几个?前年投下富康大厦的那个老家伙吧?前几天我看见他来这里办事,还他妈的给学校捐了几台画王,被电视台整到电视上成模范标兵了。”
“走私黄金发家那个?”我歪着头问。
“操,靠老婆发家的。活着有啥意思?”修鬼十分不屑的吐了口痰。
韩津眨着眼一直让我给她讲讲,这个吴哥八十年代在市里混的不错,跟几个朋友借着开放搞活的机会偷偷走私黄金,不过他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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