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被风逼回了嗓子,最终我只能静静靠在楼道的墙壁上,任凭冰凉的砖头吸走每一份刚刚还是温暖的体温。
第二天韩津起来发现我依在床边时一直在笑,随后把我拉进被窝紧紧拥抱着。鸡头他们一直喝到天色开始发亮才回来,我也是一直站在楼下不断拨着蓝眼睛宿舍的电话号码,但是我没有打过去。
几乎冻僵的身体让韩津有些吃惊,不过没问我理由。中午韩津说她要回去上班时,我终于拉住了她的手。
虽然她最后还是走掉了,理由也很简单——我养不起她,但是她走的时候笑的很卖力。
当天晚上我们又去了金钟,老板早早结束了生意,我们刚进门他便开始自己动手砸东西。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只有我递上了火机,“干脆烧了吧。砸着太浪费时间,一把火点完你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但是,我敢说你以后再也别想在转盘做生意了。”
老板的自暴自弃立即结束了,真正让他毁了自己的场子,我想他也做不出来。反正即使都砸碎了,以后还得他自己装回来,我一点也不担心会影响生意。难怪会有人把混子叫成痞子,确实都是很会折磨别人的东西。
当我把火苗凑到正门旁边的沙发时,老板终于跑过来推开了我,负气却无奈的给山屁哥打了电话。我发现他的脚似乎伤的很严重,跑几步路竟然让他额头挂满了汗。有些人就像健国哥这样,平常不动声色,但是真动手时却狠的出奇。
一直忙到过小年,我估计自己这段时间砸碎的东西最少能值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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