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咱这样的人来立棍(闯名声)?到头来咱什么也捞不到,弄得一脸不是人。”
斧头大有感触的附和:“用得着我的时候请我喝茅台,用不着我的时候,我自己蹲旮旯喝羊汤。操!”
修鬼想起我与他说过话的,皱眉问:“你想咋样?”
我仰面躺在床上,天棚很久没打扫,不过脏的是那么舒适,“我没指望自己混到山屁哥那程度。反正以后谁动我一根指头,我就把他手都掰折。以后谁扇我一嘴巴,我把他满嘴牙都拔出来。以后山屁哥想再卖我也行,不过别想拿点小钱打发我。我得对得起自己遭过的罪。”
修鬼捅了捅我的嘴角,笑着说:“我现在动你了,你咋对我?”
“放屁。你是我哥们,屋子里的都是。就算你们卖我,只要不是为了钱,我一句废话都不说。”我翻身把修鬼压在了下面。鸡头爬起来也帮忙脱修鬼的裤子,边拽边喊:“今天晓峰没把上冰冰,现在拿修鬼放放火。一个个自觉点,到我后面排队。”
修鬼尖声叫着,我们却没有放手,吵闹很快就惹来楼上的砸暖气管的抗议声,但是我觉得很开心。
蓝眼睛第二天从医院买了很多脑震荡的辅助治疗药,进门就坐在床边不说话。
女孩子都是可爱的,她们给你机会解释偏偏要装作一切很自然。家里人不少,我一时找不到借口主动道歉。我生怕她当着朋友的面再次要求那件事。于是下楼去超市买点东西,希望留住她吃顿晚饭。
等我回去的时候蓝眼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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