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屁哥的力气并不大,但是让我觉得后背特沉。不是因为他的拳头,而是因为他的话。出来混,如果连个人都不敢打,我还能当什么?可是我真正最想打的少爷正被健国哥搂在肩膀下,就像刚才搂我一样充满了亲昵。我心里清楚,健国哥搂我是为了表现自己的风度,可以算做一种做作的怜悯。而搂着少爷却是为了拉拢他的势力,是出自内心的需要。
想到这我望了望少爷,抬手第一个开始抽大流,竭尽了全力在抽。土豆和修鬼轮着上,土豆并没有使全力,不过修鬼没客气。刚才那把日本战如果不是我拦下,估计他现在已经躺在医院接受缝纫了。
尽管在山屁哥面前大流只是个二流混子,但是在窗外的小弟面前他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忍了一两分钟,大流突然激起性子把我们都推开,“山屁,你他妈够损。我就是离开转盘也不能让你过的滋润,咱早晚还能遇上!”
大流走出饭店的时候我没敢拦他,山屁哥也没发话。少爷一直摇头,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去送一送自己多年的朋友。
拍了拍我们仨肩膀以后,山屁哥带人离开了饭店。在医院检查的结果让我很惊讶,虽然嘴角难看,但是稍微注意修养就可以。吃了一段时间流食自然愈合之后在腮颊内侧留下两块肉疙瘩,没有破相。而摔倒后脑着地那一下却出了问题遗留性脑震荡。医生说至少需要吃半年的脑复康才能初步有起色,并且警告我:不能接受强光刺激,不能进行脑力工作。
真是一种嘲笑,我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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