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我面就卖我,刘哥是不是也被你卖了?”
老丁点点头,特深沉的说:“那个案子搁桌子上快半年了,回头我得查查。”
山屁哥扬着嘴角示威一样对少爷说:“我要是真参与那件事,老刘在里面能不把我说出来?你闲工夫多就好好想想自己。抢一个女人你也能下死手,你他妈脸皮都当被盖了?”
大流可不愿山屁哥在老丁面前抖出太多事,讨好的走上前说:“山屁哥,那都是哪档子事了,咱提它干嘛?少爷还不至于穷的去抢东西,八成是哪个兄弟挂着他的名号干缺德事。”
山屁哥刚挂上的笑立即垂了下来,抬手就抽了大流一嘴巴,“滚一边呆着去,我他妈就看不起你这种蹲在旮旯下绊的人。以前冲着老刘和老车的面子,我把你当成人说句话。以后再在我面前晃悠,我把你那张驴脸按到面盆里重新揉揉。”
马屁拍错地方,大流竟然干笑几声退了回去。真正敢在山屁哥面前摆硬气的似乎只有少爷一个人。
老丁瞅瞅门外,不耐烦的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了解情况,咱别耽误时间上去把话都说开,以后别给我添乱。”
少爷琢磨了一阵,率先走上了二楼。
知道外面有公安把门,少爷的小弟都老实站在原位。捧着一编织袋刀子的家伙最可怜,到处找人身后藏,不过没人肯挡住他一片衣角。有个表情肃穆的干事就站在门口盯着他,两只眼睛像铐子一样一刻也不放松。
东子和斧头把我扶到靠墙边的椅子,鸡头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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