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死死摔在了地面。
嘴角完全撕裂了,我没有触摸就可以感觉到微微张嘴时牵动的巨痛。火辣辣的痛,甚至流出的血都渗不出一丝冰凉。
修鬼当即红眼了,跳起来就冲向少爷。大流抄起少爷放在身旁桌子上的日本战迎头便要砍倒修鬼。很奇怪,眼睛里阴一片晴一片,我竟然有力气撑着地面起身,竟然还可以在旁边一脚踹翻了大流。
少爷拦住爬起来的大流,其他人也把修鬼麻利的打到墙角。“行,别人都不动,就打这个装逼犯。在我少爷面前充爷们,我看你撑多久。”
一秒我也撑不住了,刚才被绳子弹倒的时候我的后脑先着地,撞击的巨痛险些让我昏迷,直到现在额头的筋还在抽动,仿佛一根根锐利的钢针穿过太阳穴在脑袋中乱搅。我瞪了修鬼一眼,发现他正捂着脑袋,不过嘴里没吐出一声吭哧。
大刘抡着拳头砸在我的颧骨,我借力委身倒下去,“打吧,打不死我再说。”我心里念叨着。
“逼养的,体格不盯,还想射精。”大流忿忿的骂着,还招呼旁边的人,“帮我打,刚才哪条腿踹我来着,给我打折了。我他妈豁出去养他一辈子。”
让我意外的是,周围居然没有一点动静。大流还在叫嚷着周围人快点动手,少爷冷冷的说了句:“行了,正经事来了。”
对他们来说是正经事,对我来说就是救星。健国哥簇着眉头站在门口问:“这都是咋了?大流你老大不小了,怎么欺负我弟弟?”
大流这狗操的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