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东子和修鬼的身体似乎是唯一可以依撑的东西。
老板涎着笑从柜台边走了过来,幸灾乐祸的表情特轻蔑,“刚才大姐请你们吃饭你们不进来,现在没盘子端了你们倒是乖溜溜在这排队。小不点,刚才就他们两个闹事。”
指头落在我和土豆身上,我真后悔刚才没好好敲她一顿,“嗯,就我们两个。我说过是山屁哥让我们来点菜,结果你就端上几盘海螃蟹,摆明看不起我们。”
少爷拽过两把椅子立在中间,“操,**嘴挺硬实。来,都坐这,我重新给你们开席。谁他妈吃剩下就别想出去这个门。”
土豆脾气也窜了上来,走到前面嚷嚷:“别人喝酒吹牛逼把你挂嘴边,我他妈就没拿你当盘菜。有种就动手,我趴下喊一句疼就不是带把的(男人)!”
大流穿着貂,站在人群里显得煞有气势——钱堆出来的气势,“熊样,骨头真酸。学别人出来混,混到现在还是没几个钱的穷逼。今天晚上把账好好算算。少爷出来了,山屁哥也保不住你们。”
大流说话很慵懒,骨子里透出的下贱味不是身上那几万块钱的貂皮可以挡住的。当他在“山屁哥”几个字上加重口音时,我才明白自己并不会出什么大事。
碍于道上的情面,山屁哥才让我们这些小混子来挑事,事后自然可以顺水推舟的把饭店攥到自己手里。而大流和少爷急冲冲赶来把我们围住也是为了做给山屁哥看:这里没了山屁哥他俩一样可以玩转转。
想到这,我拉住土豆换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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