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汪洋朋友的饭店肯定得搬家。”
开发区的地皮很贵,在当时位置不好的办公楼也已经攀到七千块一平米,而普通住宅区还不到两千。搬家说的容易,初期投进去的本钱绝对打水飘捞不回来。不过政府正在扶植外国商人投资,这跟恐吓本地商人是两个概念。
“要不要我帮忙?”我顺嘴说完就有些后悔,急忙辩解,“不是指打架。我在这里是生面孔,闹事找麻烦还能用得上。”
李桐的笑很奇怪,不过并没有讽刺的意味,这点让我不觉得太过尴尬,“汪洋哥认识那么多人,不用你操心。我回头跟他提一句,如果真得麻烦你,到时候你可别跑了。”
汪洋好歹也算救过我一命,能为他做点什么的话,我当然没有任何挑剔。
“对了。”分手之前李桐突然对我说:“我听汪洋说最近警察抓的很严,好像你家那里出了事,跟走私有关。这几天港口一直有便衣放哨,你没事别傻忽忽的什么都做,把自己拖进去没人保你。”
我勉强笑了笑,即使是山屁哥的生意也与我无关,我连最初的社区到现在都还没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