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身子仿佛没有重量,一拳一脚的疼都直接印在心里。当然,打的严重的话就没有了感觉,完全麻木。
开始我还想还手,但是咬咬牙抱着脸护着左臂不再动弹,心里一个劲盼望牛眼不要走着来。
男人这次没动手,站在自己老婆旁边挺威风的骂:“操,使劲打,让他嘴贱。”
到底是我嘴贱还是他手贱都不重要,谁能压得住别人,所有的话都可以让他一个说,这也就是那么多与我年纪相仿的小孩子出来混的最虔诚的理由。
幸亏这次来的录像厅离饭店不远,不然我可能就白白受了这顿苦。大鹏还没等车停稳当就举着一根棒子冲了过来。打电话时牛眼问我要不要带家伙,我提醒他们不用带刀。混子又不是皇帝,犯不上每次打架都玩命。
四打四,不过我是动不了手的废物。大鹏打架特狠,就朝着别人的脑袋抡,基本都靠他自己了。其中有个小子护着自己的头还想踹,大鹏那根两个指头粗细的棍子直接把他砸躺,棍子甚至打折了。
牛眼挺有意思,挥着铁链挨个抽,应该是自行车的链子锁,我还真没想到打架也能拿出来用。虽然平常不起眼,但是这时候挺狠,每个被他抽的人都吭哧吭哧喊疼。
只有田鸡最没用。我让他们别带家伙,这小子就真没带家伙。我指的家伙是刀,他挺纯,就带着拳头来。如果不是大鹏和牛眼镇的住,他和我一样得挨揍。
四个人全被打在一起,牛眼问我想怎么解决。女人站在旁边想去拿电话报警,我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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