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点关系,那阵子把海鲜价格压得很低。饭店的海鲜都是摆在门外,客人先挑原料,看中什么东西再选择做法,一切都是明码标价。我们的货没有大伟的新鲜,价格又高,自然客人越来越少。健国哥知道以后让我们找大伟谈谈,做生意赚钱,不可能一个人把所有钱都赚完,希望我们让他安分一些。
王叔知道我们的来意以后很害怕,一直劝我们不要惹事,他愿意单独跟大伟商量。混子确实喜欢玩弄老实巴交的人,不过这不是全部,人得有良心。我和田鸡都表态,让王叔放心干活。过后我们找到了大伟的兄弟,决定约他到外面研究。但是这小子挺横,让我们去王叔的饭店等着,最好多带几个人去。
回头我就把东子那些人都叫上了,斧头刚好有空也跑来帮忙,加上三位新大哥,正好十个人。提前我打电话问过健国哥,他的口气很直接:“想站住脚,开始就不能手软。如果大伟真想玩大,马上告诉我,我找人玩死他。”
我猜健国哥一定打听清楚了大伟的底细,所以才这么肯定。我从开始就一直小看了健国哥,他虽然花钱冲,不过钱全花在刀刃上。花过他钱的人自然得替他办事,就像我,刚来看场子就收到一套西服。健国哥总是事前就能摆平人心。从这点上说,山屁哥没有他有头脑。也许是我根本不值得山屁哥费心思。
尽管是冬季,不过饭店一直忙到下半夜一点多才收工。王叔和老婆提前回家,留下空荡荡的饭店给我们和大伟谈判。
大伟带的人差不多也有十几号,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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