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硬气功,感情气功这玩意撞墙也能练出来。人穷了没有什么事做不了,大鹏就靠这些混饭吃。估计脑袋多少被砸出淤血变傻了,跟人吵架的时候大鹏一时激动打残了人。当然,出来以后也只能替别人打架斗殴。
这三个家伙就是健国哥介绍给我认识的,而且我还得叫他们大哥。牛眼看上去就像骗子,田鸡假惺惺也不讨好,只有大鹏让我觉得可以亲近。
柜台服务员是个姓曾的女生,我们都叫她“面条”,因为她总是扭着身子走路。面条挺机灵,尤其是那张嘴,一分钟不歇气说五百个字,应该没问题。
开过饭店的朋友会知道,在饭店里喝酒闹事可以忍,最怕的就是机关或者单位的人在这赊账。个人来还可以报警,遇见这种客人,得罪也不是,欠着也不是,两头为难。如果是饭店周围熟悉的单位可以通融,甚至欢迎。那些干部每天在饭店吃喝,月底划账报销绝不亏欠,毕竟是公家的钱他们不心疼。但如果是不熟悉的单位,或者是私人单位,一切就说不好了。
两家海鲜店挨在一起,一家叫锡聚,一家叫锡来。健国哥家谱上排着的,他儿子那一代必须带锡字。锡聚、锡来,喜聚、喜来。虽然生涩,毕竟能为自己的后代讨个好彩头。去了没几天,我在录像厅发呆的时候面条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有一些客人因为赊账的问题在吵架。
按照大鹏的脾气,当时是直接拒绝,如果对方不肯,一头撞飞。不过新开的饭店需要拉拢回头客,老板在包房里苦口婆心的讲自己的不容易,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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