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的事情刚刚过去,从土豆那里知道这个消息后我马上给健国哥打了电话,主动要求去帮忙。
并不是我喜欢掺合,做人有欠有还,不管别人施给我的恩多小,我总觉得那都是债。而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忙动手打架。
那几年城市旁边的海域管理很松。青岛等一些出产海产品的地方冬季封海,而且捕鱼也有规格限制。我们这里可不同,撒下网捞上的全是自己的,没有人会替以后着想,所以当其他地方吃紧的时候都会从我们这进货,这也让渔民和靠海产品做生意的老板赚了很多钱。三条龙也在这里插了一脚,海滩有渔霸,这谁都知道。他们也属于这一类,只不过起步晚,霸占的船只也少。车队司机与这些生意有来往,健国哥并不愿意闹的太僵,让我们自己看着办,甚至没有出面。
辉远本来就是活不长的德行,健国哥替他出头只是要一个面子,可惜他没有把话说明白。有个叫金城的哥们是健国哥的小弟,为人大大咧咧,很讲义气,唯一缺点就是脑子不会转弯,健国哥说什么他都当真。
出来混不管心里想什么歪主意,嘴上可得替自己贴金。如果被挂上不讲义气的招牌,其他人都不会服。健国哥让金城带头去把事情谈清楚,煞有其事的还抱怨辉远受伤十分不值。
这几句抱怨让金城放在了心里,土豆提议晚上或者清晨去车队堵人,跑货运的司机一般早晨三四点钟就出车,那时候动手因为人少可以免掉许多麻烦。不过金城昂着脑袋直接拒绝了土豆的意见,“就他妈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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