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在医院门诊室外我碰见了土豆,他背着爷爷跑过我身边的时候居然没看到我。我和东子追过去帮他扶着爷爷,他没跟我们多解释就冲过去让医生快点动手看病。
那晚坐诊的医生是新来的,三十多岁,一个慢腾腾的女人。因为医院是职工医院,平常的医生都熟悉附近的老患者,所以诊断的时候也比较快。而新来的医生慢的出奇,土豆没敢打扰她,在一旁急得直剁脚。
土豆的爷爷看起来有点悬,虽然还没到有出气没进气的地步,不过两只眼半睁半闭的让我也开始揪心。
医生又探舌头又听心跳,还加上把脉,大约十分钟才下了药单。开的什么药我不认识,医生的字本来就是天生让人看不懂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医校有专门的老师教这个。我陪东子去拿药的时候,里面的人突然说那种药需要做试敏针,而晚上暂时无法做,让我们明天白天再来。
老爷子都这样了,谁还能等到第二天?土豆拿着药单回去找女医生,女医生爱搭不理的说:“治他的病就得打我开的针,现在做不了试敏就等明天,不做的话不能打针。”
我只知道缝针不疼拆线疼,平常感冒发烧都是硬挺着。估计土豆跟我差不多,登时他也懵了,软声软语的拜托医生想想办法。我发现他头上全是汗。
我和东子也帮忙说好话,不过医生很坚决,说不做试敏的话是违法,出人命需要她自己负责。
土豆立即开口保证:“出事我担着,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就写保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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