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概是三十到五十块真币换一百假币,做工精良,挺艺术的。不过我没敢,这可是直接挑战警察的脸面,万一搞大了,人家不得下岗吗?
混得最差的就是我们这些半生不熟的小混子,跟傻狍子一样冲在前面抡刀,最后还得自己进去顶罪。当然,小混子并不是指年纪小,那些三四十岁仗着认识几个亲戚或者门口的哥们的人也得归在里面。警察对付这种人最得心应手。城市是东西走向,在我家相反方向——东郊有片地方叫青沟,也叫张家沟。那里的人大多姓张,可能是建国大迁徙时候集体搬来的。前几年有几个家伙在那里横行霸道,什么大张、二张之类的,因为多少有点亲戚,其他人到那里找他们麻烦的时候都得吃亏。不怕没有钱的,就怕没有脸的,最后这几个小子跟警察耗上了,小五四一掏,砰砰几枪就都被放倒了。脑袋这东西,多少都得放点凉水进去,该清醒的时候就清醒,如果不对付我们这种人,警察整天还上班干嘛?可惜这些家伙是听不到了。
后来一些单位自己建立小区,为了规划管理,在那里也设置了一些派出所。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安排人手的,至少我家楼下的派出所里的警察全是厂子里整天不上班,领导又不敢开除的痞子。
老话说的不错,以毒攻毒。挺好用的,这些痞子路子野,人脉广,初期是让周围的混子都安静下来。不过很快两股人又勾搭在一起,真的,换了衣服,我还真分不清谁是谁了。
在旱冰场遇见的警察差不多也属于这种,可惜当时脑子太乱,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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