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鸡头正剥着鸡蛋冲我傻笑,“你真能想出新花样,谁不知道孵脸得把鸡蛋皮剥掉?没见过哪个傻子用这玩意擦脸。”
我愣了半天才反过劲来,“这下好了,早饭出来了。”
鸡头也不嫌脏,张口就把鸡蛋吞了下去,“你把蓝眼睛叫过来住几天吧,你这样子也不好意思出门,买什么东西让她跑腿,正好她还是医生。”
男人与女人不同。女人受伤脆弱的时候想找依靠,而男人受伤的时候却不会希望被自己的女人看到,尤其像我们这种人。狼狈的时候自己对镜子傻笑,疼痛的时候自己躲在家里干嚎,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她要是给我打电话,就告诉她我最近有事。”我截口拒绝了鸡头的意见。
“谁家一百年不死个老太太。又不是残废了,怕什么。”鸡头眼角瞟着东子,低声说:“昨天半夜听你疼的直叫,今天早晨东子打电话告诉蓝眼睛你要挂了,估计一会她就能来。不是我让他打的,别骂我。”
东子还侧身背对我装睡,大概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不好意思面对我。我蹬着被,笑起来:“得了,别他妈装了。起来收拾一下吧,都成这熊样了,躲也躲不了几天。”
东子嘿嘿的傻笑,一转身开始鸡头手里抢鸡蛋,“对了,昨天回来的时候遇见土豆了。”
“嗯?”我站起来对着镜子重新贴上眼罩,昨晚这块蓝色塑料把我折腾的够戗,幸亏只是肿,没有破皮留下疤。
东子兴奋的说:“昨天看你的样子我就把这事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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