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本没有我们说话的份。
二郎歪嘴盯着胖子,胖子已经喊的喉咙沙哑,现在的声音已经有些像牲畜的哼唧,“算了吧,你们先回去,等以后我找到小猫再让姐姐给你们打电话。”
军子咧嘴闷笑了几声,“那咱走吧。这小子就丢在这里不用管,他妈的要是敢报警,我回头把他手指头一根根扭折。”
辫子突然拍手说:“行,这法子挺好。用钥匙环扭,还挺方便的!”
我担心这小子真能干出来,冲二郎眨眨眼。二郎会意的首先走下了楼梯。
刘莉还在下面打电话,依然还是很愤怒,我真怕她再叫来几个这种人搞事。幸好电话是打给姐夫的,生意人应该不会喜欢沾惹太多是非,我们安全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明天你们带我去派出所,我亲自认识一下小猫长的什么德行。”临走的时候刘莉丢下这句话,二郎急忙把她推进了车。
在医院的时候医生给我的眼睛敷了纱布,上面的黄药水已经渗到皮肤里,在出租车上我对着后视镜摘下了它,觉得自己很可笑。一张走形的脸,一副窝囊的样,隐约耳朵里还在重复着辫子的那句话:“没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