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替鸡头敬了一杯酒,“鸡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下次出去带着我,让我长长见识也赚点钱花。”
这两个烂货臭味相投,我眯缝着眼睛说:“鸡头,你带着他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连顿饭都请不起他们。”
鸡头连忙摆手说:“我操,饶了我吧。要是我带他出去,我怕小姐都没有时间出台了,天天都得被他拉到被窝里。”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都笑了,和尚也笑了,“我他妈就那么没出息?”
“要是你脱了裤子从大树上划下来,我就答应带你走。”鸡头指着窗外的银杏树说。
树很高,树干被修饰的很干净,起码比我们干净。和尚不解的问:“为什么做那个?”
“把你那两个球磨碎了我才放心。”鸡头闷闷的笑着。
和尚挠着光头,很冷静的问:“万一只碎了一个怎么办?”
“继续磨,他妈的,给你留一个更方便了,单股的,射起来更快。”鸡头同样郑重的解释。
这次大家笑的声音更大,新换来的服务生是个女孩子,听到我们的话她站在门口没敢进来,脸红扑扑的样子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