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自己小心点,别再像上次那样动刀子。万一出事后悔都来不及。”
后悔这个东西很奇怪,每天都有人提起它,但是没有人会想起自己当初选择的时候多么坚持,多么兴奋。只要自己曾经满足过,何必还把它挂在嘴边。
把蓝眼睛送回宿舍以后我在自己家楼下磨蹭了很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哥们说出这件事。他们听完也许会觉得我找他们顶罪,也许会觉得我已经被海滨的事情吓得丧失了胆量,想来想去我给周刚打了个传呼,让他马上赶来我的家。
屋子里的哥们还是无所事事的趴在床上打扑克,我压了压嗓子说:“鸡头,你明天带着东子他们去乡下玩几天,修鬼你也在家呆着别出来玩。”
鸡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笑着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水库那两个人来头不小,咱惹不起他们。”我把扑克局推散,坐在床边说:“铁路秃子是他们的朋友,先躲一阵子吧,以后再说。”
东子立刻插口问:“你怎么办?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鸡头对那些传闻轶事最感兴趣,当然他也知道秃子的名号和势力,慌张的说:“晚上我们就走吧,要不然就先报警。”
我被鸡头的意见逗笑,回答:“你脑袋发炎了?报警?警察能搭理我们这种人吗?我把周刚也叫来了,那天他先动的手,我怕别人记得他,你们带着他一起走。我明天找健国哥问问,看看事情能不能公了。”
“公了”就是由警察出面,按照法律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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