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没得商量,我没有大度到任凭别人砍了一刀还要假仁假义的说没事。如果我离开山屁哥,以后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了。
假装看不懂她的心事,我让修鬼开着摩托把她送回了学校。背上和腿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疼痛,不过作为耻辱的记号,它们无法轻易平复。
住院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亲戚,我怕传到父母的耳朵里让他们担心。他们打我骂我都无所谓,但是看见母亲搂着自己啜泣,那实在是一种绞痛。
鸡头晚上搬来了两张折叠床,带着东子、和尚还有修鬼在我家住,说的好听点是怕我无聊,其实我知道是海滨把他们从场子里“请”出来的。
这样子也不错,多了几个人跟我闲扯。鸡头搬过来桌子,在我身后垫了厚厚的被褥,“打麻将吧,输了算我的,明天找个馆子搓一顿,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废话,被砍的不是你。”东子坐在水泥地上,看起来脾气比我还要大。
修鬼已经把蓝眼睛送回了学校,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他也染上了愤怒,整天把自己灌的迷迷糊糊,“咱几个去把海滨叫出来吧,我现在看到他那操行手就痒痒。”
“打牌吧,给鸡头放放血,难得他主动做东。”我耸耸肩膀,自顾自的笑着。“海滨怎么对我的,以后我就怎么还给他。他老爸有钱不是吗,就给自己儿子多准备几个零件换换。海滨是有钱赔,所以不害怕。我是没钱赔,所以也不害怕。还有小昆,他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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