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能有二十分钟,终于我支撑着再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没人拦我了。
我记得走的时候听见有个人说:“这小子真是战士。”
战士是指有种,够男人的意思。
当着蓝眼睛的面,我宁愿被打昏迷。至少现在她还在为我哭,不论是吓哭,还是心疼的哭,那些眼泪让我很知足。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出租车司机看见我那副德行都不敢停车,只能拖着两条麻木的腿一步一步慢慢挨。
回去以后我直接回到家,洗了半天才洗干净伤口,但是心里却堵的厉害。
镜子中我的脸有些走形,红肿和淤痕清清楚楚。这种模样让我想起了前些时间那几个被我们打过的大学生。天有眼,没想到这么快报应就轮回到了我的身上。
回到社区,老K第一个发现我出事了。鸡头也坐不住了,他知道我去过医校,猜到一定是被那里的人揍的。
老K摆弄着我的脸,拧着眉问:“要不要帮忙,我现在去找哥们给你出气。”
我想了想,说:“帮我找几个人,这口气不出我能憋屈死。”
随后我补充道:“多找几个。”
在医院简单的处理一下,第二天我和老K带着二十几个人再次去了医校。我们都没带家伙,只有鸡头拎了一根棒子,想让他空手打架比中五百万还难。
我们等在操场上,和尚自己气势汹汹的上去找人。那群小子下来的时候发现形势不对就想跑,但是被老K的人全都给拦在了教学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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