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忿忿骂着,提醒其他人留点神。
二郎电话里告诉我们订在七点,“这群家伙挺有心眼,提前跑来看看地形。”我正犹豫要不要冲上去的时候,二郎忽然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那群大学生认识二郎,抽出几根棒子就冲向他,我马上从卖店里捡起一瓶啤酒就迎了上去。
冲的最快那小子不认识我,也没防备我,结果被我迎面一酒瓶砸在脸上干倒了。没等我看清楚砸的严重不严重,东子他们也冲上来,一个个的还都给我玩飞腿,也不知道从哪学的。
有个大学生个子挺高,当时我有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他至少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他的棍子被我踹掉以后就跟我互相揪着领子对砸,一人一拳,也不躲。
我真想问问他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这么文明又野蛮的方法都想得出来。不过周围已经围上很多人看热闹,好歹也自称是个混子,我当然不能丢了面子,只能硬挺着。
那杂种力气比我大,我的眼睛都被血溅上,只觉得四周风平浪静,所有的声音都在凝固。这种情况倒不是看谁力量大,就看谁能扛,先怕的那家伙就是输。
混,就是看谁能扛。这个道理我早早就知道了,没想到一直到很多年以后,它都没有落伍,而且永远正确。
就这么互相砸了十几拳,我甚至都没想过去踹他下阴。这家伙的虎劲终于过去了,看着我满脸的血他也有些害怕,突然推开我就想跑。我一脚从后背把他踹倒,转头找了一圈不由哀悼起来——二郎念的私立学校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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