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里,不断指示他偏离他的主见之后,我很惭愧他气愤的不是其它,而是我对自己的错误。
我给他讲了一个老故事:
将一群蜜蜂和苍蝇装进玻璃瓶,将玻璃瓶横放在桌子上,瓶底迎光。
最后活着飞出瓶子的是苍蝇,而蜜蜂不会有一只逃生。
亮子好奇的问起原因,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东西。
苍蝇已经习惯了肮脏的生活,只要能继续活着,它们不在乎迎光或背光。所以它们四处碰壁、头破血流后,仍能找到阴暗里的瓶口。
而蜜蜂,这种被人们夸奖的摇摇欲坠的东西,它们只会向着阳光的方向拼命,希望阳光给自己指点迷途。所以,它们在那层厚重却光明的瓶底努力爬着飞着,直到自己累死,只有累死。
我说,我曾经就像一只苍蝇,而我忽然想变成一只蜜蜂。
亮子问我多久以前听到的这个故事。
很久很久,我已经记不清楚。当哥哥知道我也走进这条道,他便说给了我听,当时的气氛就像现在。
我知道我也许也会死在瓶底,不过我不能阻止自己的想法。
我这种人,不论浪费了多少时间,我仍会感觉到自己的故事太漫长。所以我会疯狂,哪怕它会终结我的故事。
亮子没有再劝我,我希望他记得我的故事,也希望他永远不会再想起这个故事。
亮子问起我的女人,那个不愿与一只苍蝇游戏的女人。他说他想不到自己也会陷进这里,嘴角牵起了不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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