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吸气吐气,下腹被宫缩的推挤折磨着。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宝宝此时正在用力地想要从她的腹中挤出来,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
“王妃,再吸气,已经快看到脑袋了。”稳婆当看着那挨进‘盆口’已经出现胎儿的头颅时,几人齐声惊呼。
然而,随着胎儿的推挤,下身的血渍却也是越溢越猛,稳婆更换帕巾的次数也愈发频繁反复。
散浮在空气的血腹越发浓烈,窒息而森重。
那刺目的血红,让夙煞绝的心频频下沉。
未等君子言在听到稳婆的话后希望点燃,便被夙煞绝突然果断迸出的话瞬时生生扼杀。
“子言,别生了,我怕,我害怕,求求你,别生了。”夙煞绝温热的泪水顺着泛红的潭眸泌出,滴在她的脸上,对着身下的妻子眸光恳乞,地道。
这种折磨连他一个旁观者都受不了,更何况子言?
他受不了,他真的受不了了,看着那一条条帕布的血渍,闻着鼻腔流动的腥甜,他的神经几近崩裂。
这种情况他曾在十年前经历过一次,三嫂躺在塌上用尽最后的力气也没能把轩瀚生下来,最后还是自己用折膝的残忍方式结束了产子的过程,然而,三嫂却也因为失血过多难产死去。
“不要,不要,你不能这样,啊——”君子言被下身的推力痛得抑起脸,努力呼气道:“绝,我还可以坚持,别放弃,呼呼——求你,我求你了。”
宝宝就快要生出来了,她怎么可以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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