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又被白雪淹设。
从书房出来,夙煞绝被‘临盆’两个字惊得顾不得披上裘狐。
一路上,他几乎是一路跌撞趔趄不停地被李郁白挽扶着前往墨呤阁。
一向俊逸神采,冷愠自恃的一面此时已经被‘惊慌失措,六神无主’所代。
冽风的森冷他已感觉不到,夙王府上上下下乱成一团的画面他也无瑕顾及。
白玉俊鬓虚汗狂溢,周身被一股寒意侵袭,一种莫名的恐惧占据身心。
夙煞绝在心里笃定宣言: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子言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他越想镇定却发现心越慌,那种不安折磨得他六神无主,恍惚失智。
见主子如此,李郁白眸光闪过复杂,心中谓叹。
跟随主子多年,他何曾见过主子如此!
他的主子一向愠定冷静,处事不惊!何曾表露过这般惊慌失措过的狼狈模样?
回想起主子和君子言一路走过来的辛酸坎坷,瞬时百感交集。
心中悯诚祈求,但愿王妃母子平安,否则,主子也会变得四分五裂!
隔着飘舞的飞雪,残月高挂,凄寒朦胧,这一夜,冷得诡异。
豪奢寝阁里,梁柱上镌钳着一块硕大的夜明珠,将一室照耀得宛若白昼。
数十个暖炉虚设短矮案,让屋里的人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寒冽。
高枕床塌上,君子言此时正平趟着,丰润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笑意,在夜明珠清幽的光线下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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