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顿然涩疼,伸手覆在她的手上,问道:“嫂嫂,你不怕吗?”
她亲眼看过丁芊容产子后油灯枯尽的模样,她真的不希望嫂嫂最后也会那样。
人死了,最后就会变得虚无不剩,那生前所有的努力又有何用?
她和绝哥哥的感情得来不易,若真因为这个胎儿最后——
那她和绝哥哥岂不是——
难道她不会觉得得不偿失吗?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坚持!
闻言,君子言的脸闪过一丝凝重,习惯性地伸手覆上肚囊,泉眸闪过一丝愧疚,道:“怕,怎么会不怕呢?不过,每当我的手放在这里时,当我感受到宝宝在我的体内蠕动,感受她的生命时,我就会觉得,怕和承受都会变得值得。”
“我真不明白,你和绝哥哥是怎么想的,这么大的风险也敢赌。”完颜亦口气颇带抱怨。
君子言闻言只笑不语!
人生在世,每一天都几乎是在赌,竟然如此,她为何不赌得有意义。
也许,她会负了煞绝,可是,她却永远不会忘记她与绝的爱。
阁外,本要叩门的男子动作一滞,手最终还是放下,屋里的对话兀然入耳,俊隽的脸上扬起萋涩的弧度,鹰眸略过一丝愧然和挣扎。
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是藏不住的落寞,即使有炎夏斜辉,也驱逐不散他心中的寒凄。
待步出夙王府,男子动作利索地翻身上马,策马扬尘而去。
突然,眼前闪过一枚青影,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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