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数月,她倒不觉得什么,倒是把这个人紧张得够呛,什么叫做形影不离,半步不移,她这个现代女性倒是领教到了。
也深深体会到了被一块牛皮糖紧紧贴上是何等滋味,但,她没有半分嫌烦,心头只有满溢的幸福。
“有什么好笑的?”夙煞绝被她的笑声感染,放下儒扇,两手环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整个重心都倚在自己身上,俊颜贴紧她的含笑的清颜,低唇偷香,蹙眉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君子言的夫君不愧是男人的典范,楷模,嘻嘻!”君子言答非所问,舒服得倒倾在他的怀里,紧闭双眸。
“哼,就会拿我寻开心,累了吧?嗯,要不要为夫给你唱首小曲。”夙煞绝执扇轻搧着,亲昵地轻吻着她的额鬓,一手安置在她的微隆的腹上,感受着她覆中胎儿的蠕动,温柔笑问。
“王爷今天又想献哪首曲子啊?”君子言调侃一笑,对于他掐脖子的歌喉没有嫌燥也没有期待,以夫为天地顺着他的话反问。
自从他在医书上知晓了怀孕期间应该与儿子多多沟通后,夙王爷是三天一小曲,五天一大作地练着,其毅力无人能敌。
然,他却全然不知自己那天生我才必有用的喉咙是如此不被待见。
勤练的过程中常常把王府里的府仆搞得鸡犬不宁,府中上下个个心怀不满,却无人敢吱声,只是恨不得能在主子高唱畅曲时能一头撞死,或得幸终生耳聋。
而夙王妃即使知晓自家夫君有几两重,却从未想过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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