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若滩泥般酥麻柔软,双手无力地伸向他的脖颈勾缠住,承接着他的热情。
唇瓣相贴,舌齿勾缠,碾转反恻,霸道不失温柔地吸吮着。
突然,君子言只觉腹中一阵作呕翻涌,红润的脸上顿然刷白如纸,双手将夙煞绝推开,脸微转朝向塌外,难受地作呕着:“呕——”
夙煞绝俊容一变,急道:“子言,你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觉得很不舒服,我,呕——”君子言再次俯下身干呕,难受得双眉紧颦。
此时,夙煞绝体内再多的热情早已被君子言突然的干呕淋得全无踪迹。
他下塌赶紧端来一杯清水给她喇口,自己随便一套外袍,然后将她用裘狐被裹紧,将她的手执起一捏,按向她的脉门。
霎时,夙煞绝俊容唰白如雪,不敢置信地看着君子言:“你,你那天的血归没喝?”
“什么时候?”君子言一阵莫名!
“就是,就是完颜澈来谷那天,我把‘血归’,搁在桌子上,你,你都没喝吗?”夙煞绝紧张问道。
君子言仔细回想,道:“我那一天,好像不小心把药洒了,所以没喝,怎么了吗?”
闻言,夙煞绝倒抽一气,浑身瑟瑟发颤。
半个月前,他与她圆房的次日,正好完颜澈来谷。他见她正睡得香,便不忍唤醒,只是将‘血归’搁在桌子上,回头见那药碗不在,本以为血归她已喝下,却不料到——她竟然没喝!
刹时,夙煞绝如处冰窑般森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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