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子言身形只觉无力酥软,仅有的理智也只是下意识地将脸别过,躲闪扭转着。
心弦狂乱,身后的男子就像正燃烧的火,让她逃无可逃。
只能极力隐忍着,岂料身子一动,顿时感受到臀间似有什么在变化。
霎时,君子言清颜一窘,侧过身,空出一只手推拒着,羞恼道:“夙煞绝,你给我安份点。”
那双剪眸如水旖旎,勾魂摄魄,夙煞绝只觉此时身体燥热难耐,将自己的脸贴向她,亲密地四唇相抵,诱哄着:“子言,他困了,把他搁下嘛,你这样抱在怀里,他呆会又该哭了,你再这样冷落我,我也快哭了!”
言罢,做作一张苦瓜脸,憋起嘴痴痴的看着自家娘子,代表着,他比那小子更需要‘侍候’。
闻言,君子言黑线爬满,嘴角抽抽,这人——可真无耻!
不过,这段时间,她似乎、好像、确实、大概冷落了他。
如今见他双眸满是委屈饥渴的看着她,使她一阵愧疚感作祟。
内心挣扎了几下,低眸一睨!
果真见婴儿正张着嘴巴打着可爱的小哈欠,婴儿肥的小手可爱的揉揉眼睛,似是一早的折腾这时也出现了困意,大大的丹凤眼眨巴着看着他们几下后,再也受不住困意地阂上。
那单纯无害的模样使君子言心弦一动,剪眸变得黯然无泽,方才被男子撩拨的热情瞬时急速降温,心里生起一阵酸涩难忍。
察觉到不对劲,夙煞绝‘侵犯’的动作因她身体的反应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