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提,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你,去珍惜你,绝,与你相遇是我君子言这一生的幸福,爱你,我无悔!”浅唇轻勾,笑得雅竹若兰。
一席话,使夙煞绝左心房的脉率频频跳动,那是激奋也是感动,那是失而复得的幸福也是失而复得的惶恐,所有的情绪在此时都只化作浓烈到窒息又感激的吻,如狂风袭卷而至,又如细雨暖风,万般柔情千般怜惜皆在这一吻中倾囊相送。
这就是他的爱,不想去计较什么,只想拥有现在的一切,因为他们的时间都很长,他只想她活在自己的羽翼中,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改变!
浓烈的一番窒息索取后,炙热濡湿的吻不舍地从她的红唇移开,她白嫩的耳坠再游移到细白玉颈浅啄,耳畔厮磨间气息纷乱浓喘,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说,躺了三个月,冷落了我三个月,你说,应该如何补偿我。”慵懒的声线里满是暧昧求欢的意味,这一刻的理智几乎分崩离析般崩塌。
脖颈的酥麻感让身下的君子言大窘,他磁性的声音携带着灼烫暧昧的温度在脸面扑腾开来,使她如处火海,因他的气息烫火了整个身子。
他含蓄不失暧昧的问题更是让她心漏一拍,稍显尴尬,不是说不可以,只是一想到还有五天他们才能算是夫妻不禁羞窘推拒:“启禀王爷,君子言五天后整个人都在你手头上终生扣押,你就再忍五天吧,我想留在那一天才将自己全部交给你!”
自从那晚他从夙孤冷手中救走后,除在竹屋那一晚迫不得已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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