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宁愿’让他心寒,如利刀一般一块一块的剜去心头的血肉,他痛得忘了吐呐是何等滋味。
这一生,他既然已经许了她,那她休想逃掉。
闻言,君子言无声颔首,温驯地埋入他厚实的怀里,没有察觉到夙煞绝眸底那抹愁涩的晦暗。
临近晌午
竹榻的女子手一伸,手四下摸索,蹙眉深凝,侧无旁人的空落让她瞬时惊醒坐起,盯着只剩一人的房子怔然发呆。
心,如从高空坠落,摔得粉碎。
霎时,已不顾自己只着里衣,怆然地赤脚落塌,打开竹门朝外奔去,急唤道:“煞绝,煞绝——”
眼前一片翠绿青郁,入眼的只有一片竹海,在初秋的风里竹叶相撞,唰唰作响。
无人回应的陌生地方让她绯红的清颜顿然苍白如纸,只觉瞬时全身透骨冰凉。
怎么会?煞绝明明还在?
四下顾盼,眼前的一切除了青郁翠绿一片之外再无他人,瞬时,脑中轰然一响,清透的泉眸惶然失焦,没有注意到身后渐近的脚步声。
下一刻,腰一紧,已被人拦腰抱起!
“啊——”君子言惊呼。
“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将她拦腰抱起的男子谪雅翩然,俊世无双,烟灰绸丝半束披肩,风采卓绝,丰神俊朗,右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却仍不减他半分贵气,孤幽深沉的潭眸此时正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女子,蹙眉低斥。
“那你干嘛突然不见人影?”君子言恼瞪,咬牙切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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