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脸棒住,与他四眸相对。
这张脸依然是同以往无异,微蹙的远山清眉,傲挺的鼻峰,绝夭的桃唇,还有这双总是带着隐忍苦涩的眼,都是这般真实。
手指伸到他右颊,那道半寸长的箭疤已经结痂,这是他为自己挡箭时不慎留下的箭伤,虽已结痂,然,如今回想起她仍会觉得心颤害怕。
“男人脸上多道伤疤没什么的。”夙煞绝笑着攥住她的手轻啄一吻,眸中皆是浓浓的爱溺。
闻言,君子言喉咙一哽,难言其辞,心郁闷堵塞。
手,伸到他的里衣,将素白胜雪的衣袂撑开,终于看到他左边麦色胸膛的那块箭疤。
指腹颤抖的覆上那块骇人的箭疤,凹凸的触感让她全身生起阵阵颤然,手,再次被夙煞绝擒住。
君子言泛红的眼瞬间夺眶涌泪,斥责:“那这一道呢?它差点要了你的命,如果再偏左一点你就会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而留给活着的人,是一生的绝望,你懂吗?”
现在回想起当时在崖边的情景,她仍会寒身凉心,瑟瑟发颤,哪怕如今他真的已经在她面前,然那段涉临崩溃的痛苦就像烙印一样刻骨铭心,挥之不去。
夙煞绝潭眸一怔,因她的话蓦然一震,吻住她眼角滑落的泪,含住吸吮,浓浓的咸涩让他心钝一疼,似被冰锥砸中心窝,痛得如此深入骨髓。
脸埋进她的发间,紧圈住她的腰身,沙哑的声线暄示着一种回归:“子言,我的话你忘了吗?我说过,我绝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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