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煞绝。”
心脉再次紧缩,浓烈的痛几欲将她撕开:“啊——!”
尖锐的声音响彻云宵,如岩石龟裂,如万箭穿心。
君子言哀嚎痛泣,像是要抓住记忆深处的那个男子,双手死死捂护着心脉的位置,身子微屈,屏息挣扎喘息,此时,哭泣已不足于证明这痛,咬破唇的唇渗血迸出沙哑的声线:“别走,别走!”
一幕幕闪过,君子言的心痛得痉挛,脑中与夙煞绝的记忆瞬间似被抽离隔开,与他相处的每一张剪影瞬间都只剩下自己一人,空白陌生,惶然不安。
一张张剪影中,男子的身形渐渐消失,仿佛她与他真的从未遇过。
怎么会这样?君子言不明白,怎么那些画面都只剩下她自己,他呢?煞绝怎么不见了,他到哪去了?
眸子突然睁瞠,渗泪的眸子此时惊骇惶恐的看着完颜澈,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突然间,君子言发疯地挣扎,“滚,滚——”
头好痛,像是被人拿石头砸击一般,痛得她想一死了之。
双手逞拳,拍打着自己的头,欲要缓解那割忆之痛,然,终究只是徒劳。
“言儿——”完颜澈已被她吓得非轻,心似被冰锥击中,痛心疾首。
将她强行按住,滚烫的痛一滴滴坠落,怎么办?现在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侧眸看向矮几上仅剩下六分的‘失心草’,突然,回想起宇文太医的话:“记住,无论她有任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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