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军营所用的方法,完颜澈叠掌按着君子言的胸腔,每唤一句,温热的泪水便滴落一滴在君子言脸上,流至她濡湿的发间溶合。
他恨自己以前的不珍惜,更恨自己现在的无能,让所有的不应该都发生在她身上。
“言儿,对不起,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错!你醒过来,别睡,想想夙煞绝,想想你的绝,想想他会回来娶你,别睡。”沙哑的声线惶然无助,心底那层骄傲已被击垮,此时剩下的不过是凄楚绝望。
“卟——”一口水气从君子言口出涌出,胸腔如被铅石填满,让她吐呐困难,每一呼气都觉得阵阵灼疼。
“言儿,言儿。”完颜澈大喜,将她支起靠在自己胸前,伸手一下一下地为她抚顺后背。
潭水透寒全身,刺崩冰冷,君子言全身瑟瑟发颤,冷得嘴唇发紫,薄弱的理智还停留在水中绝回来的一幕,眸子未睁,倔强地伸手紧攀着完颜澈,喘声颤言的笑道:“煞绝,我就知道,你不会失言,你还是回来了,呵——以后别再这样了,好吗?嗯?”
瞬间,完颜澈的心如在半空中狠狠坠落,一地血迹斑斑,手颤抖,紧揽着君子言的身子,俊脸贴着她的湿发,眼角泌出两行温热,泌进她的发间,应声:“嗯!”
一个字,已足以证明他所承之痛非常人所能承受。
“什么?将军夫人跳潭搜人?那她现在如何?”夙孤冷一脸震惊。
“禀皇上,将军夫人被将军救出,现今已被将军强行送回将军府,寒潭寒气透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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