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磕,苍白的素额渐渐红肿。
一声声磕响让完颜澈于心何忍?
蹲身将君子言狠抱纳怀,用尽足以将对方揉碎的力度:“言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恨,好恨坠崖的人不是我,或许那样,你就不会如此绝望!”
多么讥讽,他的妻子,他的枕边人,如今这般痛彻心扉,却不是因为自己!
这一切全是自己所致,如果不是他伤了言儿,她和夙煞绝就不会相悦相倾,亦不会悲凄至深!
完颜澈紧抿的薄唇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造物弄人,造物弄人啊!
十个时辰连夜赶路,君子言木讷地呆在马车里,此行由完颜澈驾驶。
绸发未束,披肩散开,仍然只是一身蓝衫,虽然在完颜澈的坚持下已披披风,却更显得她弱盈不禁。
平静的脸上苍白若瓷,眸波无纹,呼吸轻盈得仿佛死寂一般。
车外,完颜澈驾车挥鞭,枯黄憔悴的脸上双眸死灰,两人仅隔一块单薄的布帘,本近在尺尺,却心隔千里。
待到‘断臂峰’,已是东方破晓。
此时夙王府的精兵与段慕仍在崖底搜寻,朝廷所派的御锦卫亦同在此,如此没日没夜搜寻,已近四日,个个双瞳渗血,神情憔悴。
一听到马车碾奔而来的声线,众人一见到大将军以及披着墨色披风的君子言时,段慕眸中愤怒闪溢,拳头握紧,一想到王爷是因她而死,他已不能如以往一般对待君子言。
众人一见是大将军,皆是作揖施礼,对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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