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找了十八年,如今该是了结的时候了。”
狂风萧萧,呼呼生耳,如刀子一般刮着脸皮生疼。
铁扇无名伸手抚上脸上冰冷的银具,眸中杀意更浓,手中的铁扇一张一合,森磁的声线里皆是浓烈难化的恨意。
脑中出现一幕漫火狂烧的剪影,一张飞扬着‘无名义庄’四个字的牌匾被漫天火势包围,义庄里,一百零四口人命在火里频呼哀泣,而他在地窑里虽然保住性命,但完损的脸却已毁,那一刻他便发誓定手刃此人,以慰在这里被落无崖残忍杀害的父亲在天之灵。
君子言被他眸中的恨意怔住,刚想说什么,身后的马蹄声让她霍然回首。
然,在看到黑驹上的男子时,一向清冽的泉眸顿然一暗,失望难掩,心中只觉堵塞得慌,绝,没来吗?
当完颜澈抵达之时,已然看到峰顶上凛伫在此的两人,一见到君子言,冷冽的眸中欣喜若狂,失声道:“言儿——”
四下打量,君子言发现他嘴角腥红,大腿间一片血口汩汩渗出腥红,但,他却仍然坚持来到这里。
这一幕入眼,君子言顿时百感交集,一改平日对他的冷漠,淡淡一笑:“我没事,放心。”
这一笑,完颜澈只觉心头如被一缕甜蜜充斥,浓烈得化不开,
转蓦神色一冽,对铁扇无言冷言:“放了她,落无崖已然带到。”
“唔唔——”落无崖以为有人搭救,狂喜吱声,却不知自己已是死期将至。
“把他放下,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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