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色泽哑黄,雅中蕴贵,披着云锦的圆桌摆放着青花瓷壶,和青花瓷杯,但,却无一人在内。
君子言颦眉疑惑,手中的梅花折扇未张启,轻敲掌心,疑惑不明。
上前伸手一握那泛着透寒色泽的青花瓷壶子,温烫合宜,显然在这里有呆了半盏茶之余,但,人呢?
眉宇间轻狂顿扬,不拘不羁,润泽的唇角牵扬一笑!
玩猜迷她可没那雅兴,君子言环视淡睨厢内,对空无一人的内厢正颜淡道:“看来月关公子似乎不在,或者不便,那,子言告退。”
言毕转身,蓦然间君子言只觉唇触一物柔软,被眼前突然放大的绝美轮廓所惊,不禁惊呼倒退数步,却发现后面是桌子,刹时间,无路可退。
见眼前的男子面擒笑意,眸中戏谑邪肆,君子言眉宇显恼,冷言:“月公子这是何意?故弄玄虚?不觉得这戏码有些无聊吗?”
这一吓,倒是把她对眼前男子是‘天子’身份的拘谨一扫而空,NND,这人,有病!
见她显然已被激恼,夙孤冷唇扬深到难以想象的弧度,眸子邪侫一闪,伸手轻抚方才被人无意侵犯的唇角,笑得一脸促狭,眸色加深。
君子言被他盯得只觉头皮发麻,被他抚唇角时那既搧情又优雅、既暧昧又肆谑的动作惊出一层冷汗,倒后仰身,将两人近在尺尺的距离拉开好几公分,急道:“你想什么啊,那是意外,谁叫你突然间像鬼一样飘过来,月公子真是闲得让人发指。”
听此驳言,夙孤冷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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