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被他点中穴位抱在身上,其实当时我根本就没昏,我就是想和他多多亲近,因为他总是对我冷冰冰的,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后来,后来,直到三天前铁扇无名挟持我后,我们就好上了。”完颜亦夕说到最后,已经声细若蚊,眸中的情意腻人,着实羡煞旁人。
而君子言则是听得大跌眼镜,两眼钦佩,笑意渐深。
脑中浮现的画面交纵横错,完颜亦夕每诉一句,她的脑子就浮现一个画面,听到最后,脑子突然出现一柴一火,在几经折腾下,它们终于干柴烈火燃烧焚尽,纠缠永远。
墨吟阁,一片暮色四合。
软玉塌上,男子已褪下玄衣锦袭,一身月华里衣,俊逸绝姿清贵谪雅。
自晌午她为自己脸上的伤上过药后,两个时辰里都被君子言命躺于塌休憩。
一想起君子言,男子幽深孤寂的潭眸微睁,旖旎的眸光映射,是一片暖暖的柔情。
修长的手在塌上的绸帛云锦上轻抚,深吸一气,夙煞绝俊逸的脸上扬起一抹痴迷的月牙弯笑,这是属于她的味道。
软玉塌上还保留着这三天里君子言身上残留的淡淡馨香,那种香气非一般女子所用的胭脂粉黛,而是恬淡弥人的香气,如她的人一样自然清新。
回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完颜澈狠绝的话再次浮现,夙煞绝潭眸愧色一闪,望向窗棂外那悬尚缺未全的圆月时,心中一片稠然若失,饱受良心的折磨!
然,事此至此,他又能如何,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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