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君子,枉我完颜澈如此信赖于他,他却背着我勾引你,他才是真正的背信弃信,你知不知道。”完颜澈俊容铁青,口不泽言,说出口的话愈加刻薄难听,拳头再次愤怒地挥向夙煞绝。
辱人掀疤的话使夙煞绝眸色一变,脸瞬间煞若纸白,失神间,俊逸的脸上再次挂彩,嘴角的腥红在灼日下夺目兀眸,喉间腥甜占满。
然,最痛的是那本已沉甸的伤疤,此时正一点点地被人撕裂,全身的力气亦仿若被人抽离,丝毫无反抗之力,眸若空洞,在看向君子言时,只觉自己狼狈如鼠,不敢对上她的眼神。
男子孤若寒潭,沉冷深幽的眼色如盛满万般痛楚,那样狼狈的躲闪间,皆是苦难言,痛难诉的悲怮。
刹时间,君子言只觉心中一震,倒抽一气,削弱的双肩猛颤,顿如瞬即苍白。
“我最大的错,就是与你这种阴险小子成为患难手足,本该防着你,可我仍是选择信任,夙煞绝,你卑鄙,你无耻。”再一拳落下,完颜澈续而恼言:“我现在就要带她回将军府,你胆敢再阻挠我,休怪我心狠手辣杀了你!”
夙煞绝衣襟一松,身子跄踉后退,潭眸腥红,捂着胸腔狼狈垂首,迟迟不敢望向君子言,仿佛完颜澈方才的话不是对他而言,置若罔闻,毫无动衷。
那样一向愠雅清贵的男子,此时只剩下一身孤寞苍凄,原本仅有的一点自信亦在方才完颜澈辱骂的话中击跨,摇摇欲坠,眸如死灰,低垂不语。
此时,脸上、胸腔的痛都不及他心头的那块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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