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后,轻吹表面的热气,红唇微张,将瓷匙的粘稠液体送入喉口。
刹时间,只觉一股醇淡的药香在口中旖旎,味蕾爽滑,雪鸽的腥气全气,喉尾无一丝平日的嫌恶,只觉爽口。
“怎么今天的雪鸽没有腥味了,怎么做到的?”君子言诧异问道。
“不过是加了几味珍药,雪鸽燉到四个时辰后它的腥味最重,几乎全部熏发,到那时加几味珍药过去再燉两三个时辰就没有腥味了,这样,你应该可以天天喝吧!”夙煞绝不温不火地问道。
闻言,君子言挑眉,而后,佯作为难道:“好吧,看在王爷为子言如此费心的份上,子言跟这雪鸽扛上了,一定吃它个十五天。”
夙煞绝稍稍一愣,随之两人扑哧笑开,将君子言笑颜收入眸底时,男子幽深的潭眸只剩一汪柔泉。
两名随侍的丫环被主子眸中的柔情和被君子言那不拘不作,轻狂不羁又不失爽朗的笑声所感染,两人无声福身后,轻轻告退,为二人拴上阁门,脸上皆是挂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自从王妃死后,王爷有多久,没有如此开怀了?有多久,眸中的柔情不再出现了?
自从小王爷出世后,十年来,王爷将自己的一切都留给他,尽管再隐忍孤寞,在小王爷面前一直是位慈父的形象,而自己却总是一人孤寞一人忧。
若可以,她们真心希望这位君姑娘能成为王爷再一次的牵绊,但愿能是他的一生。
这几天,君子言的伤势觉得好了许多,一用完膳,便有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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