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难以顺痛,本想伸手推拒,却发现无力可施,全身动弹不得,仿若麻痹,最终,君子言再也抵挡不住药效的侵袭,渐渐沉入梦中。
浓重的喘息抵唇呼出,完颜澈眸中的欲望炯炯显然,却在爆发之前极力克制,隐忍地捧着君子言的脸,与她两额相抵,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脸上吹指。
薄唇粘贴着她被自己侵占得红肿欲滴的红唇,痴痴地望着她蹙眉睡颜,伸出拇指为她轻拂眉头,宣言:“言儿,你跑不掉的,以前澈怎么让你逃的,现在我就要如何让你回来。”
再次重重落下一吻,完颜澈恋恋不舍地凛然起身,伟岸的身形转蓦消失在阁内。
直到门被紧拴,塌上的君子言紧阂的眸子流转,胸口一阵紧窒,梦境里,玄衣男子愠笑地看着她,眸光无奈隐忍,让她莫名觉得酸楚心疼。
突然间,唇缝张启,微薄的字眼如丝吐出,仿佛是一个男子的名字。
九鼎百孔炉的‘安息香’袅袅旖旎,一窒逸然。
书房里,夙煞绝翻找着药籍,番阅几下后揉着酸涨的眸子,无力倒靠在衫木椅,浅叹呼出,无奈与酸涩渗半。
“启禀王爷,大将军方才从‘墨呤阁’出来,已驾马回将军府。”夙管事躬身禀言。
闻言,夙煞绝伸手一扬,夙管事领会退下。
夙煞绝孤寂若寒潭的眸子侧望向外,对着已近破晓的天色黯然发痴。
将军府
醉夕阁
冷风拂过,阁苑的枫叶相撞,渗杂着鸡鸣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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