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量到幔帐那大片被君子言方才吐过的乌墨血迹,阵阵腥臭让人不禁作呕。
夙煞绝拧紧眉头,本想唤丫环进来为君子言更衣后更换一个绸褥幔帐,但一想到她的伤口,即刻犹豫不决。
思量下,夙煞绝拿起桌子上的绢纱衣衫重新坐在床梃,面容僵硬沉言:“子言,情况所逼,煞绝只有得罪了。”
动作轻缓地将君子言裹紧绸褥扶起,夙煞绝不再迟疑,紧闭眼睛,僵硬地替她穿上衣衫。
穿戴间,夙煞绝温热的手突然碰到一抹柔软圆润,动作浑然一僵,紧阂潭眸的绝世俊容刹时间尴尬地涨到通赤。
瞬间,夙煞绝只觉丹田处一股气流涌跃,周身即刻变得紧崩若铁,使他猛然倒抽一气,手当即与方才的柔软隔开距离,待调好崩紧急促的气息后,才继续为她着装。
半盏茶内,夙煞绝仿若首次与敌人交手过招上百,全身只觉一阵灼烫异常,下身尴尬崩紧,全身早已再次大汗淋漓。
原本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然在夙王爷僵硬又笨拙的动作下,几经磨叽折腾才将君子言着装理妥。
然,待挣开闭阂的双眼时,只见君子言原本紧缠束发的缠带已不知何时脱落,绸墨青丝披散垂胸,苍瓷近若琉璃的清丽睡颜在墨发中更显透彻,如雪崖顶上独自孤绽的墨莲,隐隐散发着最致命的诱惑香气,惹人采拮,却让人不忍亵渎。
云纱褒衣腰间的系带错位打结,云纱裙皱折横生,却莫名勾魂夺魄,而本应紧束的胸前宽松错位,圆润似玉的香肩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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