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动这堂堂的夙王爷!
君子言上下睨量着眼前高大的俊驹,对夙煞绝蹙眉道:“我上不了马!”
话音一落,君子言只觉肩头一紧,身轻如燕般跃起腾空,面容变色地失声一惊间,人已稳当地坐在他的前头,待呼吸平顺,不禁深叹方才原来是虚惊一场!
靠,会武功了不起啊,这人可真爱耍帅,而自己更无意更了他耍帅的道具!
如此一想,君子言顿时嘴角暗抽,眉宇扬挑,心头滑过一丝悲凉!
“君公子可要坐好了!”夙煞绝无视君子言的憋屈,嘴角保持着儒雅笑意,准备启程。
“王爷请等等!”君子言突然转头扬言。
一阵淡雅的香气扑鼻,夙煞绝只觉鼻头被柔软的东西微微轻沾,寂潭的眸子刹时间滑过一丝慌措,全身只觉一阵火气上涌,身子已然僵硬,问道:“君,君公子可是有事?”
僵硬的声线里似干渴断折的枯枝,沙哑低沉,却隐含磁性。
只见君子言此时面容亦是同样僵硬,尴尬异常,若非夜色,身后的男子定能一睹一向淡定自若的君讼师竟也有如此面红耳赤的窘态。
“我,我想王爷带子言去天尹府一趟,我想再去捡验一次刘夏儿的尸身!”君子言镇定迸言,清冷的声线比平日的淡定略含喘息。
“哦,可以!”夙煞绝僵硬一应,不问为何,即刻夹紧马肚,只听雪驹嘶鸣一声,缓缓前行。
一路人,雪驹上的两人各怀心事,各自闷骚!将‘难得糊涂’发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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